我们是张云川先生的亲属,值抗战胜利六十周年之际,将两封珍藏六十多年的信件公开,以此纪念为民族独立解放事业、为中国民主政治之实现而献身的先贤们。特别提供给抗日先锋罗炳辉网站在合适的栏目中发表。两封信写于1943年6月18日。一为新四军二师罗谭二将军署名,一为罗将军署名。笔迹完全出自一人之手,是否罗将军手迹,抑或他人代抄,不详。信笺为红线大八行,框外上印红色的“陆军新编第四军第二师司令部用笺”信封左款同为印红的“陆军新编第四军第二师司令部缄”收信人张云川,时为中华民族解放行动委员会(第三党)中央执行委员会委员,并正作为该党的代表之一参加民主政团同盟的工作。征周恩来同意,1942年末代表该党与同盟,回到地处新四军四师辖地的家乡萧县,1943年到淮北四师部、淮南军部与二师部,结识了新四军领导陈毅、罗炳辉、谭震林、彭雪枫等诸将军,数月相处中与其建立了共同抗日的友谊,得以了解新四军及其领导下的抗日根据地的情况,也交换了各自政党对时局看法,并在新四军将领安排下深入考察了解根据地和部队的军事、经济、政治、文化等方方面面。回到西南大后方,以极大热忱向国内外介绍苏北抗日根据地和新四军的情况。从军事斗争、军民生产到政权建设、民主政治无所不包,土地、金融、赈灾、文化、卫生均有涉及。方式包括在重庆接受塔斯社、路透社等媒体采访;亲撰数千字的《苏北见闻》在群众周刊杂志上发表;以两月时间,在昆明桂林等地多次演说报告、与知识界人士谈话。在当时前后方信息阻隔的情况下,引起了较大反响。当1943年初夏离开淮南时,陈、罗、谭诸将军以不同方式为张云川先生送行—— 陈毅手书四首五言律诗,表达了与友党共同抗战的情意和对友人的惜别, 原文如下:赠张云川先生四首(1943年夏)(一)彩凤忽东翔,万里载德声。天心赞民主,舆论器同盟。社会薄乡愿,狂狷丑令名。抗建永合作, 吾党寄深情。(二)浊醪难为量,数值佳客觞。寇氛长弥漫,民气斯坚强。六年抗战血,百计斗清乡。痛心姬汉运, 磨擦鬼凄凉。(三)敌后起征装,早夜试星霜。跋涉济时志,款段策安邦。神驰淮泗道,梦绕嘉陵江。路殊道不别, 珍重惜流光。(四)春风取花去,酬我以清阴。海泽良饶沃,山岚足苦辛。温温君子度,桓桓壮士心。乔木莺迁侯, 重游锡玉音。罗谭二位则不仅以五百多字书信话别,还以缴获日寇的军刀手枪相赠。信中抗战意志、军人魂魄,至今读来犹令人景仰感奋:“云川吾兄足下:聚首非易,把臂尤难,弹指之间,又赋骊歌矣。吾兄志在四方,足迹遍宇内,为民主政治之实现,不惮嘤鸣将伯之呼求,旨意正隆,抱守亦谨,故能感人之深也。自事变以还,弟等奉命领率健儿转战敌后,履冰霜,曝烈日,食不足以果其腹,寝不足以安其神,碧血成河,残骸遍野,所为亦不过求民族之解放与民主政治之实现耳。故至今大江南北,千数百万之民众犹能安其居、乐其业,不为敌伪所蹂躏者,非此等抗日英雄以血与肉换得之乎!弟等现驻淮南,接近敌伪心脏,灯火相望,犬牙成形。言战则不论崎岖山岳、 蜿蜒河流、空旷原野,随地可陈列阵容,随时可出击强敌;言守则以寸土之失为吾人羞之旨,并谋开发敌后,改善民生,与友党友军共相奋勉。因而数年来日寇数十万豺狼之师计无所获、动止不宁,而敌后仍有一片干净土者,非此等民族之优秀男女艰苦奋斗有以致之乎!贵同盟贵党诸君子,关怀敝党之一切政策实施、敝军之艰难作战,高谊隆情使人感佩。尤以吾兄不辞山川跋涉之苦,代表贵同盟、贵党亲临指教,惠我多多。弟等代表敝师全体同志,谨向兄致最敬之谢意。并以胜利品军刀手枪奉赠,略壮行色。 尚乞传语贵同盟贵党诸君子,为国珍重,为民主政治之实现贯彻到底,则非仅敝党敝军所深切仰望者也。不尽依依。敬请旅安。弟 罗炳辉 谭震林 再拜三十二年六月十八日”罗炳辉将军本人另赠心爱的短刃一柄,刀身錾书:“云川兄惠存 精诚团结 御辱图强 挥此利刃 扬吾国光 弟炳辉持赠”。罗炳辉将军附一短信:“云川吾兄足下:弟才浅学疏,过蒙不弃厚赐教益,感佩曷可言喻。尤以日昨,匆匆而别,未及尽吐欲言,怅惘之情可以想见。白玉莹洁异常,当佩诸襟端,用思惓惓之。雅爱短刃奉赠,敬希哂存。后会有期,伏望珍重。即请旅安。弟 罗炳辉 字 三十二年六月十八日”。只可惜此珍贵纪念之物,珍藏中历经了数年战乱之劫,却未能幸免于文革之难。

我们是张云川先生的亲属,值抗战胜利六十周年之际,将两封珍藏六十多年的信件公开,以此纪念为民族独立解放事业、为中国民主政治之实现而献身的先贤们。特别提供给抗日先锋罗炳辉网站在合适的栏目中发表。
两封信写于1943年6月18日。一为新四军二师罗谭二将军署名,一为罗将军署名。笔迹完全出自一人之手,是否罗将军手迹,抑或他人代抄,不详。信笺为红线大八行,框外上印红色的“陆军新编第四军第二师司令部用笺”信封左款同为印红的“陆军新编第四军第二师司令部缄”收信人张云川,时为中华民族解放行动委员会(第三党)中央执行委员会委员,并正作为该党的代表之一参加民主政团同盟的工作。征周恩来同意,1942年末代表该党与同盟,回到地处新四军四师辖地的家乡萧县,1943年到淮北四师部、淮南军部与二师部,结识了新四军领导陈毅、罗炳辉、谭震林、彭雪枫等诸将军,数月相处中与其建立了共同抗日的友谊,得以了解新四军及其领导下的抗日根据地的情况,也交换了各自政党对时局看法,并在新四军将领安排下深入考察了解根据地和部队的军事、经济、政治、文化等方方面面。回到西南大后方,以极大热忱向国内外介绍苏北抗日根据地和新四军的情况。从军事斗争、军民生产到政权建设、民主政治无所不包,土地、金融、赈灾、文化、卫生均有涉及。方式包括在重庆接受塔斯社、路透社等媒体采访;亲撰数千字的《苏北见闻》在群众周刊杂志上发表;以两月时间,在昆明桂林等地多次演说报告、与知识界人士谈话。在当时前后方信息阻隔的情况下,引起了较大反响。当1943年初夏离开淮南时,陈、罗、谭诸将军以不同方式为张云川先生送行—— 陈毅手书四首五言律诗,表达了与友党共同抗战的情意和对友人的惜别, 原文如下:

赠张云川先生四首(1943年夏)
(一)
彩凤忽东翔,万里载德声。天心赞民主,舆论器同盟。社会薄乡愿,狂狷丑令名。抗建永合作, 吾党寄深情。
(二)
浊醪难为量,数值佳客觞。寇氛长弥漫,民气斯坚强。六年抗战血,百计斗清乡。痛心姬汉运, 磨擦鬼凄凉。
(三)
敌后起征装,早夜试星霜。跋涉济时志,款段策安邦。神驰淮泗道,梦绕嘉陵江。路殊道不别, 珍重惜流光。
(四)
春风取花去,酬我以清阴。海泽良饶沃,山岚足苦辛。温温君子度,桓桓壮士心。乔木莺迁侯, 重游锡玉音。
罗谭二位则不仅以五百多字书信话别,还以缴获日寇的军刀手枪相赠。信中抗战意志、军人魂魄,至今读来犹令人景仰感奋:
“云川吾兄足下:聚首非易,把臂尤难,弹指之间,又赋骊歌矣。吾兄志在四方,足迹遍宇内,为民主政治之实现,不惮嘤鸣将伯之呼求,旨意正隆,抱守亦谨,故能感人之深也。自事变以还,弟等奉命领率健儿转战敌后,履冰霜,曝烈日,食不足以果其腹,寝不足以安其神,碧血成河,残骸遍野,所为亦不过求民族之解放与民主政治之实现耳。故至今大江南北,千数百万之民众犹能安其居、乐其业,不为敌伪所蹂躏者,非此等抗日英雄以血与肉换得之乎!弟等现驻淮南,接近敌伪心脏,灯火相望,犬牙成形。言战则不论崎岖山岳、 蜿蜒河流、空旷原野,随地可陈列阵容,随时可出击强敌;言守则以寸土之失为吾人羞之旨,并谋开发敌后,改善民生,与友党友军共相奋勉。因而数年来日寇数十万豺狼之师计无所获、动止不宁,而敌后仍有一片干净土者,非此等民族之优秀男女艰苦奋斗有以致之乎!贵同盟贵党诸君子,关怀敝党之一切政策实施、敝军之艰难作战,高谊隆情使人感佩。尤以吾兄不辞山川跋涉之苦,代表贵同盟、贵党亲临指教,惠我多多。弟等代表敝师全体同志,谨向兄致最敬之谢意。并以胜利品军刀手枪奉赠,略壮行色。 尚乞传语贵同盟贵党诸君子,为国珍重,为民主政治之实现贯彻到底,则非仅敝党敝军所深切仰望者也。不尽依依。敬请
旅安。
弟 罗炳辉 谭震林 再拜
三十二年六月十八日”
罗炳辉将军本人另赠心爱的短刃一柄,刀身錾书:“云川兄惠存 精诚团结 御辱图强 挥此利刃 扬吾国光 弟炳辉持赠”。罗炳辉将军附一短信:“云川吾兄足下:弟才浅学疏,过蒙不弃厚赐教益,感佩曷可言喻。尤以日昨,匆匆而别,未及尽吐欲言,怅惘之情可以想见。白玉莹洁异常,当佩诸襟端,用思惓惓之。雅爱短刃奉赠,敬希哂存。后会有期,伏望珍重。即请旅安。弟 罗炳辉 字 三十二年六月十八日”。只可惜此珍贵纪念之物,珍藏中历经了数年战乱之劫,却未能幸免于文革之难。